贴一下过年随手拍的照片。过年回家,还是例行的和朋友聚会,和亲戚聚餐。最好的一群朋友中过去一年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我们这帮哥们,终于有了第一个下一代,嗯,我们这帮77年的哥们们的第一个下一代。另一件是,我们这帮哥们,终于解决了最后一位剩男的婚姻大事。
那个煮酒论英雄的年代,大家坐马路边啃着凉猪蹄喝着迎泽啤酒,讨论谁会是朋友中最后一个结婚的,当时我的的票数是相当的高啊。。。
在那个儿需有名酒需醉的年代,大家立志要扬名于世,然后在北京最好的饭店聚餐。现在回了太原,大家已经从大排档的聚会,改到了太原最好的饭店,喝最好的酒,去最好的歌厅。
回忆总是美好的,在各种堆砌着美食又没啥胃口的聚餐中,在各种忆苦思甜推杯换盏中,不由得想起,在这个物欲横流道德沦丧的年代,我们得构建起多么强大的 A.T.Field 去抵御各种莫名其妙的腐朽荒谬与虚伪,去坚持自己的梦想,去构造自己的未来。
过完年回北京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开始的我在家里床上躺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发现有一只虫子在飞,来回的飞,特别烦人,于是就想干掉它,我追逐着它进入卫生间,却发现卫生间的墙上有一个巨大的,开了一个口的虫蛹,虫蛹被粘稠的东西粘在墙上,和异形中的情形一样,我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却是我应该把它拍下来,于是我回头去找我的单反。。。然后我突然就醒了。
醒了后我坐在床上有些昏僵,但隐约记得我要找单反,于是我打开柜子拿出防潮箱,我的阿花玖佰却不在里面,不会是丢了吧,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比看到那个虫蛹都恐怖。于是开始到处找,找啊找啊,怎么也找不到,我是多么喜欢我的单反啊。找不到的时候心里觉得难受极了。。。然后我突然醒了。
醒了之后还是觉的心理很难受,又有些庆幸,原来刚才是在做梦,我的单反没有丢。我下了床,却发现我家的大门怎么和一个长长的通道连着。通道对面好像是一个公司,里面影影绰绰有人在走动。我有些茫然的顺着通道往过走,脑子里想着,我要过去看看我的单反在不在。走到对面的公司,原来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公司,遇到几个朋友,我问他们看到我的单反没有,他们都说没有,然后让我去问问CEO,我是多么讨厌那个CEO啊,为了我的单反我不得不去问他,去问他的时候他还是像处理公司的事一样说一些屁话。我觉得很失望,就走了出来,在楼道中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我突然就醒了。
醒来之后我简直是有点莫名其妙,觉得自己都傻了,周围白茫茫一片,我莫名其妙的开始在走,然后看见我家楼梯旁边有四个按钮。我记得这个位置没有按钮啊,我伸手去按了一下最左边的按钮,按的时候我心里还在想,我不应该按它,按完之后。。。我突然就醒了。
醒来之后我觉得惊恐莫名,冲到写字台拿起盗梦中的陀螺转了一下。那个陀螺是真的很能转,看着陀螺倒下,我扶着桌子,一身的冷汗,心跳个不停,太他娘的奇怪了!!!然后我去刷了牙,洗了洗脸,冲着镜子扎了个马步,对空挥了100记拳。然后大喝“破,碎,虚,空”。。。“我断!”。这才感觉彻底的回神。
以上纯属实情,如有雷同,不一定是巧合。。。。
今年过年,还是和朋友们讨论了很多这个社会的话题,我们是男人嘛。好像现在对好男人的评价标准都变了,以前胸怀天下先天下之忧而忧是好男人,现在全心为钱后老婆之乐而乐是好男人。。。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可悲还是可喜,就像不知道天朝这个社会是进步还是退步一样。为了不触动河蟹那敏感的神经,我把维持天朝运转的最基本的体制称之为矩阵吧。
现在好多亲戚朋友,应该说所有亲戚朋友都混得不错,但其中尤其混的好的,基本都是矩阵中的人,他们非常了解矩阵的规则,并且遵从着这些规则,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觉得他们是真正的精英,因为矩阵的规则矩阵的价值观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个世界的价值观。他们的成就符合矩阵的价值观,继而被矩阵外受这个价值观引导着的芸芸众生所崇拜,于是他们都带上了成功的光环。
我作为一个锡安的人,对矩阵中的人“羡慕嫉妒恨”的抵制着,我抵制矩阵这种钱本位的价值观,但为了个体的存在又不得不遵循这样那样的由矩阵制定的规则。在和朋友的聊天中后来擦出了一些小小的火花,其实在那个无差别语言格斗的年代,火球都擦出来过,但是现在大家都小心的回避着。其实我真正讨厌的都不是矩阵本身,当然更不会是矩阵中的人。在我看来,就是那些看上去是矩阵的直接受益者们,其实他们也在被矩阵吞噬着。
希望所有我关心的,我不关心的,我喜欢的,我讨厌的人们,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从心而欲!
我是那种很不在意穿着的人。我喜欢穿名牌,因为名牌可以免去很多莫名的批评,很奇怪经常会有人跳出来冲我说,XX,你穿的如何不合体,你穿的太邋遢,你怎么两个礼拜都只穿那一件衣服?OK,后来有了点钱,我买CK,我买始祖鸟。。。我不太了解名牌,老婆说这是比较好的牌子,于是我还是两个礼拜不换牛仔裤和抓绒衣,但是没有人说我了,恩,这个效果很好。于是我那么寥寥的几件名牌,撑起了我的面子,避免莫名的非议。
过年回家的时候,放着 ecco,lacoste等鞋不穿,穿了双打折店买的2百多块的耐克回家,因为它舒服啊,回家和亲朋好友聚会,又不是装逼。可回了家突然发现两只鞋居然都破了,左右脚各开一个小洞,我不能容忍穿双破鞋过年,于是跑到太原最繁华的地方柳巷,想买双鞋。结果逛了几个知名的卖场,居然都不打折,这太不和谐了!!我绝不会买不打折的鞋,想起10.1前在阳朔徒步,因为户外鞋湿透晚上又要坐飞机,随手买了一双40元的布鞋被我父母拿回家了,恩,就穿那个过年了。。。。
太原的柳巷。。。六味斋是老字号了,这里的酱肉不是一般的好吃~~


很有过年气氛的放炮~~~禁炮?不如禁他妈逼,提议禁炮的都是傻逼,国人就这么点乐子了,还他妈的要剥夺?难道都到歌厅醉生梦死最他妈的河蟹?


很有故事的一颗老树,此处就不表了。

我从小时候是在太原“最好的”一片地方长大。过年有一顿饭安排到了离我家老房子很近的地方。去的稍早,于是到处溜达,看去太原很有名的迎泽公园逛了逛。

公园里建了一个全新的古建筑,进去看了看,还真仿古。。。





太原市真正的古建筑,藏经阁,顺路转出,看见它还保持原样的矗立在那里的时候,我心里一阵安慰,真好,是真的好,嗯,真的好,最好的是,他还是在这公园中,很开放的就在那里。没有像岳阳楼那么形单影只的重重保护,也没有像雷锋塔滕王阁一样完全重建,电梯上下。。。




迎泽公园虽然开放了,但是很多很多都没有变,湖岸的柳树,湖边的石头。。。抚摸着他们仿佛能看到童年的点滴。



小时觉得这个山好高,现在觉得这个土丘好矮。。。。

出了公园,然后步行在这条小学六年天天经过的路上,在这里拍过洋片,弹过玻璃球,挨过打,调戏过女孩子。。。。

嗯,母校。

过完年回北京了,从火车站出来后发现下雪了,火车上我还想,如果这北京一个冬天都不下雪,也是外地人的原因么?
